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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燒記事2009年3月2日~13日

燒,以柴火燒窯,這樣直譯看來簡單又明白。郤又經常聽人說是件辛苦又艱難的事?多數的柴燒窯,都位於人煙較少之處,總讓人覺得是件遠觀不及,又具有神秘色彩的事。

陶博館後方陶瓷公園裡有好幾座窯,總靜靜地讓人參觀著,不少人以為它們只是供人懷舊之用,郤不知這些窯是真正能使用的窯耶!

壯丁為了拍攝晚上的照片,有二天待到天亮才回來,弄得滿身的煙味,又是一身的灰。我可以想像從前做這份工作的師傅,是怎樣的辛苦…「死鬼!沒洗好澡,不準上床!臭死人了!」

影片是入窯前的準備工作。

陶博館的柴燒窯,位於陶博館的大樓後門,從大樓步行到此要花點時間。


 

疊窯,由團隊成員以接力的方向,將作品一件件的傳遞到窯內,由較有經驗的隊員負責疊窯。作品擺放的位置會影響到成品的燒製效果,擺放時要考盧氣流、火舌的動線,不同的作品又有不同的需求,還要安全地一個個疊起,在有限的空間裡活動手腳,難怪大家都想減肥。壯丁這樣沒法減肥的人,只得在一旁拍照的份,哈哈哈!

這座柴窯,是陶博館邀請竹南蛇窯名人,林添福與林瑞華父子在2000年所建造。


 
這次的柴燒,第一天以稻殼燻燒,並非所有的柴燒都會燃燒稻殼,而是每次的柴燒,作者總會實驗性的使用不同的燃料,求取可能的經驗作為參考。由天然燃料在燃燒後所生成的物質與土料結合,再經高溫燒製,這些記錄都會直接在作品上呈現。

每位作者使用的土料配方都不同,溫度的物理變化,搭配高溫下的化學變化,總是會出現意料中的意料之外成果,使得陶藝家對柴燒如痴如醉。

光是聽到稻殼燃燒,是氧化現象,在高溫時,那些元素會揮發,剩下那些元素,剩下的元素又會隨著氣流和火舌跑到作品的那個位置,呈現出什麼顏色和如何的光澤…聽得我的頭快裂開了!真難懂耶!


還是加減乘除簡單些,比較平易近人,四噸多的柴火,三四天要燒光光。這堆是相思樹的樹幹。


 

在很久很久以前的古早的那個時候,人類剛懂得燒製陶器時,挖土坑或是建土窯,拿木柴當燃料,做出一件又一件的生活器具,所以,柴燒是人類跨向文明的歷史見證。對吧!拍拍手…!不信的話,回想從前被升學考弄得焦頭爛的日子,什麼黑陶文化…什麼彩陶文化…,有沒有害你被扣了好幾分啊?如果有的話,你就會知道玩陶的人,從很多萬年以前,早為大家準備了升學考的試題囉!

柴燒的工作者,就是不斷地在提醒大家,柴燒陶藝不該是鎖在課本和博物館裡的歷史遺跡,它是可以透過今人的手,活生生地呈現在眼前的事。藉此讓人自省,短短的人生該好好把握!


這座窯,自2000年建窯至今,3月2日的柴燒,是第20窯。可見柴燒的難處,非三言兩語可以道盡。
諸多的因素,使得一座窯的使用率,並非連續不斷。也因此,柴燒作品問世的數量也受到影響。


 

燻燒中的作品,稍稍露出了樣子。守了幾小時,才在濃煙密布中,瞧見一下下,真辛苦耶!

這些陶藝工作者,個個是瘋子,擺著電窯、瓦斯窯不用,不睡覺跑來餵蚊子、燻了一身煙。明天一早,還不是要照常上班工作,誰會放過你啊?然後,晚上又要來守夜。

使用電窯、瓦斯窯,把作品放進窯,關上門,頂多三天內,就可以燒製完成,也不用隨時守窯。輕鬆的活,不做! 跑來吃苦。

偏偏來做這個柴燒,要24小時有人守火投柴,不能間斷,幾個人輪流守窯幾天,封窯後再等一個星期開窯,難怪「窯」這個字,都和「苦」字、「等」字有關。


作品進窯之前,都已經先行在各自的工作室用幾百度的溫度素燒定型。
窯上人員正在擺放溫度器,他…他是工作人員,也是這個窯目前的管理人…他是個教授哦!


 

稻殼顆粒小,總會掉到火膛下方,要一直舀上來。又不能堆太多,太多會只燒到上面的稻殼。又不能太少,太少會著火,沒有煙燻的效果。重覆做一兩次,可以當做好玩。重覆做了一個不眠的大夜班,可是會令人捉狂的!

窯口的耐火磚,每次燒窯都要拆裝一次,和「做土水」沒二樣。就是因為麻煩又辛苦,聰明的人類,不斷地研究,如何把一切步驟逐漸改得簡單又快速、效率高、賺錢多。柴燒自然就是該走入歷史,供人憑吊!

那…那…那…這批人在做什麼啊?


使用的土質成份不同,每件作品都會在高溫試煉後,呈現不同的風貌。
每個陶藝工作者都在測試自己,在此次的柴燒,會再度獲得如何的實證。


 

這不是在焢蕃薯,焢蕃薯的影片還在後面啦!

把原本「燒熟」的作品埋在柴灰中悶燒,是否會有什麼不同的結果呢?每個人都在探索無限的可能。

第二天聽說,那幾個原本埋放在柴灰堆裡的作品,全拿回家打破了!…有沒有搞錯…全打破了!

為了要看看成果,柴灰與作品結合的程度,全部打破來看,作為下一次實驗的依據。

如果你家有件手作陶藝品,拿來悶燒一下,再請你再把它打破,看看你能不能捨得下手…「起效」!


疊窯是門很深的學問,要考慮落灰、火路、氣流的方向,來擺放不同需求的作品。
最裡面的阿杉哥,正在減肥,原來是為了要鑽到窯裡面,哈哈哈!開玩笑的啦!別生氣!
仔細看,窯壁上,耐火磚表面的窯汗,呈現的變化多端,拍照放在電腦桌面,一定很讚!


 

窯火中的作品,明顯的拍了下來。嗚!嗚!嗚!好感動哦!果真是窯神疼新人,讓被燻得半死的壯丁在這裡的守候是值得的!

有火、有土、有水、有木、有金,人類得以生生不息,經驗累積的五行理論,以不同的面貌,隨時存在生活中,真佩服前人的智慧。

柴燒,以水和土製成土坏,以木柴生火窯燒,以金屬工具取下粘附的作品,或加以雕刻。體現了五行之說,也述說著大自然供養萬物的基本生機,始終沒有改變,只是被有意或無意的忽視。


剛開始的前二天,只將溫度維持在數百度。第三天會不斷地投柴,提升溫度,叫做攻火。
依窯口左上方的二個溫度計來監控溫度。
拜科技之賜,有數字可做參考。在沒有溫度計的年代,老師傅是目視火色,來判斷溫度的。


 

攻火,是柴燒過程中,最緊張刺激的一段時間。不斷地投柴,提升溫度。Lily到現場時,已經用掉一半的木柴。

壯丁有去投柴,不過,技術太爛了。不是沒有完全投進去,擱了一半在窯口;就是跟本沒丟進去,掉在地上。他解釋說,大家都嚇他,說第一次投柴的人,往往會燒了頭髮和眉毛,他不敢站太近。

不過,不少師傅說過,投柴要十分小心,危險性頗高,窯口有一千多度,燒到或是燙到,可不像熱水一百度燙傷那樣,十幾倍的溫度,不用接觸,光是有距離,就足以傷人。尼龍質料的衣物,有 熔化之虞,千萬別跑到窯口站著。


蓋子上厚厚的多層防火棉隔熱,不然,站在窯口的人,頂不了多久。
投完柴,若不推上蓋子,光靠左下方那壺水,怎會夠喝。


 

攻火繼續當中,壯丁承諾要把溫度推上1300度,這傢伙的大話,幸好沒有破功,不然就糗大了!

正合了師傅們說的,窯神疼惜新人,溫度一步一步的上升。

溫度升得越高,就越不容易往上推進。何況,窯前和窯後二個溫度表,只有窯前的溫度計在升溫,窯後的溫度計,可就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。總不能只燒窯前的作品,不管窯後的作品。

窯後的溫度推升,是最艱難的事。因為,離窯口遠,若要保持前後溫差不大,實在要有相當的功力來維持。


剛投入柴火時,溫度會下降。待柴火吸熱後,開始燃燒,溫度又會快速上升。
蓋上厚厚的防火棉蓋子,不然,真的太熱了。
隨時要盯著二個溫度表,溫度上升後,爬不上去,又開始掉下來時,就是又要投柴的時候了。


 

火色變白耶!

溫度上升到1268度,衝!衝!衝!

壯丁是福將啦!窯神知道他在拍照,給足了面子,溫度一路飆。

不過…這只是前溫,後溫仍然是不動如山,龜速前進。據說,有一種高手可以把前溫和後溫,控制到一樣耶!這可不是開電或燒瓦斯,真的有夠困難。

很難想像,過去沒有溫度計的年代,老師傅光憑肉眼看光色,就能判斷溫度,決定下一步驟,真神!


投柴火,實在不容易。要準、要穩、要快、要不被燙到、要別被燒到。
柴燒過程中,被燒掉前額的頭髮和眉毛,是常見的事。
所以帽子是必備品。棉質的袖套、長上衣、圍裙,缺一不可。
尼龍質料的衣料,在窯口很危險。一不小心溶化,粘到皮膚會愛傷的哦!
棉布工作手套,一次都戴兩層,甚至會戴到四層。


 

無法直視的高溫亮光,真的很怕,這次拍照,這台相機會報銷!溫度這麼高,真該回去看一下相機的使用說明書,是否有耐溫的限度?

影片中,花白一串串,是不是相機在抗議,它已經受不了。

這種溫度下工作,又這麼忙碌,是不是該找個不影響工作的消遣,放鬆一下情緒。不然,每個人在休息時都哇哇叫,好累哦!

烤地瓜、胡椒餅、燒餅、肉串、香腸…中秋烤肉的道具,是不是可以派上用場啊!…哈哈哈!熬夜二天,開始語無倫次了!


窯口見到近白色的火花,已經是上千的溫度。
用鐵條撥開柴火,讓它充分呼吸氧氣,燃燒更完全,發出更多更大的熱量。


 

不要懷疑,這真的是「焢蕃薯」!

台灣人看到一堆火熱的柴灰,若沒有想到焢蕃薯,那真的就是奇談!不過,這些陶藝工作者也真是的,也不創新一下,想想別的花樣。

在壯丁小時候的不幸經驗中,曾經用炭火爐烤蕃薯,結果時間太久,找不到任何蕃薯,都成了火炭。

在窯旁的柴灰裡,有蕃薯。在柴灰上,有個裝了半壺水的白鐵水壺,工作桌上有自家拉坏的茶具和一罐高山茶葉。夜深人靜的柴燒夜,也是有忙裡偷閒的愜意時光。


蓋子不一樣的原因,有時投柴火,不是很準時,後段會卡在窯口。
那個有厚厚防火棉的蓋子蓋不上,只好先用單層防火棉來頂著。
只有一層防火棉,明顯是吃力的。中央部份都被燒穿了。


 

煙囪的熊熊火舌,不間斷地衝上天,柴燒並不是現代化的主要生產方式,看待柴燒的過程,有如在觀看一場祭典、一個儀式,只是在陳述曾經的那段歷史。

事事講求效率的現代,最大量生產的馬克杯,一天就可以燒出幾千個,價格又便宜,買的人又多。想賺錢的人,誰會跑來熬個幾天夜,又當粗工辛苦得要命,還得等一個星期,開窯又不知道成敗。

所以啊!就是會有很傻氣的人,專做傻事!不過,沒有這種人的話,傳統技藝又得塵封在博物館裡。


左邊是窯後(近煙囪位置)的溫度,右邊是窯前(近窯口)的溫度。
各位看倌,這1307度,是壯丁投柴創造的,厲害吧!
其實,最難的是,要提升窯後溫度到1200度以上,投了一堆柴,也爬升不了幾度。


 

封窯前的投柴,旁邊的橘色四方水桶是剛泡水的泥塊,用手捏碎拌勻成泥漿,用來封窯。

封窯後,大家回家好好的睡個覺,等一個星期後,再來集合開窯。

人都怕等,等得越久,壓力就越大越緊張。

不少來鶯歌訂製手作陶瓷藝品的朋友,多半得等20天,原因就是製程的時間,的確如此。萬一失敗,還得再等20天。開窯的週期如此,師傅也不敢打包票,每次開窯,所有的作品都是成功的啊!電窯和瓦斯窯都如此了,更何況是柴窯呢!不少柴燒窯,都有陶塜, 也是這個原因。


這次柴燒,第一天有作煙燻。
燃料是稻殼,濃濃的煙,燻得每個人一身的煙味,很受不了。
稻殼燃燒後的成份,附著在作品之上,再經高溫燒製,會留下某種元素與土坏結合。
是那種元素,雖然有聽師傅們說明,但是我的化學成績太爛,又無從查證,不敢亂寫。


 

封窯前,也是有許多的準備工作,影片是清理柴灰,騰出空間。

有沒有發現清理的工作,打從第一天排窯開始,就沒有間斷過。無論是從事那種工作,都要如此,才能讓下一個步驟的銜接時,可能發生的錯誤率減到最低。

柴燒是極為重視團隊神的一項活動,每個人都要出錢出力出時間,為了共同的目標而努力。



 

封窯前,檢視煙囪下方氣孔的耐火磚,都已經燒紅了一半。一千多度的高溫,真的不是蓋的!

封住窯口後,窯內溫度還很高。煙囪下方這個氣孔,第二天溫度降些,才會有人來封閉。不過,有些人柴燒時,不會封閉這個氣孔的。封與不封,取決於師傅們的決定,並非絕對。

無論是古老的柴燒,或是現代的電窯或瓦期窯,都是相當複雜的一門學問。又是物理學、又是化學…許多的常溫製程,一旦要在高溫下實現,遭遇到的難題,真是一重又一重。


投柴的空檔,靠在裝稻殼的麻袋上,是最舒服的事了。


 

封窯之前,會投入最後一批柴火,立刻就將窯口封起。這批木柴在一個星期後,開窯時,會消失迨盡。

窯口一旦封起,等待的心情就人十分難耐。試著想像,生活中有什麼事情,是必須等一個星期,才會知道結果的。而且,這個結果又是未知數,可能成功…也可能失敗…

相同的心情,就可以體會,等待是件多麼累人的事。所以,我在前面說,窯 = 等 = 苦。

一切的成敗,在一星期後,見真章。雖然,我只是旁觀的啦啦隊,也不自覺地緊張起來。


封窯,讓所有的熱氣全悶在裡面。封完,要關燈,看看是否仍有火色在磚縫中透出?
若有火色透出,就要再補上泥漿。


 

3月13日開窯,一大早拆開窯口,初見作品的一剎那。原本是要很感性的場面。只聽到壯丁因為鼻子過敏,一直打噴嚏,真吵!氣氛整個沒了!

封窯前,最後一批投入的柴火,燒光光,完全不見蹤影。

看到柴燒的作品,心裡的大石頭放了下來。第一次投柴的壯丁,一直擔心,自己用了那麼大力投柴,會不會撞到第一層。

臭美的壯丁,還以為自己是大力士咧!真是想太多了,作品不是好端端地在窯裡頭嘛!


開窯,這是第一層的作品,也是最靠近火膛的位置。
下面二格,滿滿的落灰。與上方的情形,截然不同。還有作品掉到下面的灰堆裡去的。


 

出窯前,要先進行清理的工作。

清理窯口與火膛,等一下人員進入窯內,才能順利工作。另一方面,也是保持隨時清理的原則。

窯口旁的柴灰堆,經過好幾天,翻開後,仍然有高溫的炭火,悶燒的火種可以維持很久的時間,真的要十分的當心。

口罩和手套是必備品,別忽略這小小的動作,這是保護自己的最最基礎動作。每位工作者長期在陶藝的領域,對此有深刻的體驗,一點也不敢馬虎。


柴燒依位置的不同,會有不同的效果,這是第一排上方。


 

出窯前,清理工作繼續進行中。

現在清理的炭灰,都是封窯前最後一次投柴,所化成的灰燼。

一次柴燒的活動下來,要當搬運工、疊窯工、清掃工、水泥工、投柴工、守夜工…也就是說,這是一場勞動體驗營,哈哈哈!

一點也不符合生產效率的柴燒過程,最主要的就是生活體驗。能夠有個活生生的窯,讓我們了解前人的腳步,並以作品成果做為承傳的實際記錄,這是許多斷層傳統技藝所沒有的幸運。


這是第一排下方。作品用水沖洗後,才看得見樣貌。


 

以接力方式將作品出窯,一如作品進窯時,也是一個一個地將作品傳入窯內堆疊。部份人力在此同時清理著窯具,分工合作的團隊神精在柴燒過程中,是不可或缺的。

作品出窯的過作程,相互喝采鼓勵的加油打氣聲,十分令人感動!

六個中年男子,個個在創作領域都有當相的資歷。郤真誠的像六個大孩子在工作中,享受著樂趣,此情此景,難得一見!


第二排的作品


 

出窯,敲取粘附在窯板上的作品。要很小心,不然作品就掛了!

柴燒,多半是不上釉的。在作品上所看到的釉色,是運用高溫時,落灰與土坏熔融所產生的變化,有如釉料一般。上面的封窯影片,有一段是在煙囪下方的通氣孔,抽出耐火磚。耐火磚當時有一半是燒得通紅。可想而知,那時在窯裡的作品,也是個個燒得通紅。通紅時的表面,沾上了隨熱氣流揚起的落灰,冷郤降回常溫後,就成了亮潔的表面,和上釉一樣。但在背火背風的另一面,沾到落灰的機率變小,又是不同的變化。擺放的位置不同,自然個個不同囉!所以,要做出一模一樣的二個作品,這~是~不~可~能~的~任~務!


第三排的作品,看看陳元杉在多天的等待之後,笑得多開心啊!


 

接力出窯,同時進行窯具清理,忙得不可開交。出窯完畢,要交接給下一個柴燒團隊,盡力將一切復原,這是必要的禮節。

六個人,人手顯得有些不足。傳遞作品、依序排列、清理窯具、打掃地面…還要維持現場秩序,因為現場會有圍觀的人,稍不注意,他們不止是看和拍照而已,還會動手拿地上的作品來看,這樣會引起工作中的團隊分心。

有機會當觀眾時,千萬要記得,別打擾到人家的工作哦!對作品有興趣提問的話,請等到大家忙到一個段落,再去交談。團隊的工作,每個人都賣力地進行,不是不理人,而是停不下來。


第四排的作品


 

接力出窯進行中,不少人在圍觀,有下一窯的團隊人員、有陶博館的人員、有剛好今天來陶博館參觀的遊客。整個出窯的作業,從一大早開始到中午,要忙好幾個小時。最後還有打包裝箱作品、清掃場地、清運雜物的工作。

出窯的作品,依擺放在窯內的位置不同,依序擺放在地面。為了記錄在不同位置的變化,除了拍攝每一排作品在窯內的照片,擺放在地面後,也拍照做記錄。柴燒作品,親自觀看實物成品 上的變化會比看照片更精采,有機會看到柴燒作品時,可要仔細的觀察一番。


清理窯口和火膛,準備要出窯囉!


 

接力出窯進行中,窯板和窯柱放一旁,一會兒清理。

口罩,很重要…很重要!肉眼看不見的灰塵可是滿天飛啊!壯丁在拍照的幾小時內,也是隨時戴著口罩哦!

灰塵對陶瓷業的從業人員,是個很重要的防護項目。早期的人,因為不是很懂這件事,「塵肺」這項職業傷害,總在很多很多年之後,才發生困擾。

有了前車之鑑,現在的工作者,十分注重對「灰塵」的防護。


有時,窯板和窯柱會粘在一起,得小心的敲開。


 

出窯,窯內與窯外二樣情

有沒有曾經有這類際遇?
眼前所見,在一個拐角之後,全然不同的場景,浮現在眼前。

是不是想過?
瞬間的二個不同場景,要如何調整心態應對。

如果,自己不是旁觀者,而是二個不同場景中的同一個團隊成員。在看不到另一個場景的同伴時,該用何種心態來連繫彼此呢?

認真努力地盡自己崗位的本分、絕不遲疑地充份信任同伴的工作,如此而己。


有所使用過的窯具,都要清理一番。
有的人在拿作品,有的人在清理,各自分工,盡量短縮時間。


 

出窯後,作品的整理與打包,紙箱和報紙是最佳的包裝材料。

逛鶯歌老街的朋友,在購買陶瓷品,最常見的包裝材料就是報紙。曾經看過整批的日本進口碗盤,也是用日本的報紙包裝。可見資源的再利用,台灣和日本的觀念是雷同的…舊報紙很好用哦!

Lily的小撇步~~最喜歡買星期五的報紙來看。不是因為星期五的報紙會寫假日休閒、不是因為星期五的報紙寫好吃好料的報導、不是因為星期五的報紙印刷精美,而是星期五的報紙,比較大份,張數較多,看完可以用來包東西。哈哈哈!


圍觀的人,越來越多, 幾個陶藝工作者,忙進忙出,一方面還要清理打掃現場,每個人都有工作,誰沒有得閒,實在是沒空招呼來賓。


 

出窯後,打掃乾淨的窯。窯的內部就長這個樣子,窯外,窯板和窯柱整齊堆疊,窯口旁的地面上,二堆炭灰,等一下會清掉,再把地面掃乾淨。整個柴燒活動,終將告一段落。

柴燒並非神秘的事,而是一件持續進行十來天的柴燒,與一件街頭藝人的現場手作成品所費的時間比較。短暫的佇足欣賞與長時間的參訪,當然是後者討好,而前者乏人問津。

有幸做這段記錄,也是外行看熱鬧的簡單陳述,希望分享我們在這些天的所見所聞。至於專業的部份,就留待專業的朋友們去解析。


小心翼翼也把作品用報紙包好,放入紙箱。

時常會發生破裂或是作品粘在一起的情形。

窯前的二個溫度計,左邊寫「後」,右邊寫「前」。
右邊的三柱香是開窯時,祭拜窯神,祁求平安和順利。

堆在一邊的柴灰,很明顯少了很多。據說是被不知名的人士,挖去當花肥。
經過近十天的冷郤,柴灰底層仍是火熱高溫,還有火光呢!

第一天燻燒時所堆積的稻殼,燃燒後,變白色郤維持細長的外貌。
香爐裡的香灰在很久很久的從前,就是使用稻殼燃燒後的灰。
陶藝家經常將不同植物燃燒後的灰,與作品的土料結合。探索前人的柴燒作品,是在那種情形下,所做出的成績。與其說是創新,不如說是為了將沒有記錄的過去留下痕跡,傳承後世。

這是出窯後清理完畢的窯內部,打掃乾淨排列整齊,是工作精神,也是對下一位燒窯作者的敬意。
熱空氣會往上升起的原理,所以,擺放作品的位置是一格一格往上升起。
為了讓最後一排作品的下方也能充分受熱,排煙孔設計在後方二個四方格下面連結煙囪。

窯外也是清理乾淨,右下方的炭灰,等下也要運走。
窯口打開取下耐火磚後,和燒窯時的模樣完全不同。


 

出窯完畢,也打包ok,大夥聊聊天,心情輕鬆許多。

屋角上有隻八哥,不斷地叫著。據說,牠可是經常在這裡高歌的主角耶!陳元杉也玩心大起,逗弄著八哥。

這幾天,有小鳥作伴,也三不五時,有小狗跑來為伍,其實是蠻愉快的一段生活記憶。

除了柴燒之外,有許多經由團隊合作才能完成的事,無論是工作上的、或是日常生活上的,都能讓生命的愉悅更為完整,稍稍花點心思,祝您的生活會更為豐富而多采多姿哦!


柴燒團隊成員,出窯後的紀念合照。
陳文祥(藍帽)、吳慶恆(淺色上衣)、陳元杉(咖啡上衣)、陳新讚(白帽)、李明致(白手套)
ps. 楊文勝有事先離開,沒拍到合照。


 

來!來!來!

感謝大家一路看完這麼多影片和照片,十分感謝哦!

本來說好要發表柴燒感言的!

蝦咪…?

還沒有想好…?

啊厚哩啊…!

呷哇莊效ㄟ…

 

【本次活動日期】2009/3/2~2009/3/13

【活動地點】臺北縣立鶯歌陶瓷博物館

【柴燒團隊成員】陳新讚。吳慶恆。李明致。陳元杉。陳文祥。楊文勝。